听到陆聿的话语,她有些惊讶,但视线仍然落在书册上,没有移开。
“君舅意yu何为?”她一面说着,一面抬手掩唇,打了个懒懒的哈欠。
“这种明晃晃的鸿门宴,阿父自然不去。”陆聿靠坐在缠枝木躺椅上,跷着腿,脚尖微点,有些懒散,又好像有几分不耐烦,“不止阿父不去,北方的诸位都以各式各样的理由婉拒了,也不知陛下会如何想——”
“总归,不会想得太好。”
嘉宁凉凉地瞥他一眼,眼神好似在说,‘你这说得什么废话?’
“闻人焕此人,常年病痛缠身,为皇子时自恃病弱,不太Ai与人交往,他作了皇帝,脾气不见得多好,但应当也cH0U不出太多JiNg力来把持朝政。”
“所以——”
“陛下如何想,不重要。太后和摄政王怎么想,才重要。”
从前的崔夫人,如今的崔太后,是个对权势、朝堂野心B0B0的nV人。自新皇登基,雒yAn官场大洗牌后,隐隐呈现双足鼎立之势——一方,是以崔太后、大司空崔池为首,平原崔氏为根基的士族,一方,则是以新封的摄政王为首的宗室与寒族。
新封的摄政王——便是在大行皇帝驾鹤,赵王bg0ng时,力挽狂澜,一箭S杀赵王的梁王,闻人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