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闭了闭眼,褚昭进了浴室,解开衣服,脖颈间和手腕脚腕间的暧昧痕迹令人浮想联翩。这几天他在帝都,玩得有点疯,闭上眼,都是那个男人的脸。霍闵则,霍家少家主。霍家是帝都皇城脚下,最煊赫的世家,是褚家在帝都唯一的人脉和倚仗,按辈分,褚昭要唤他一句表哥。
霍闵则是褚昭坐稳褚家家主之位的一个关键因素,权谋不是谁天生就会的,而褚昭会的权谋之计,都是霍闵则教的,褚昭曾问过霍闵则为什么要帮他,后者只是m0着他的脸,细细端详着,不说话。
褚昭当然明白霍闵则是见sE起意,而自己无非是要拿身T来和霍闵则做交换。
在床上,霍闵则都是往Si里折腾褚昭,最Ai捏着他下身,一边c弄,一口一个“小残废”。褚昭被锁着手脚,哪里也去不了,没日没夜地陪霍闵则睡。好在一年也就陪几天而已,捱一捱也就过去了。
睁开眼,褚昭按开水龙头,任水流洗刷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不脏,但褚昭仍觉得很脏,光用水是洗不g净的。拿过搓澡巾来搓洗,直到搓到皮r0U鲜红一片,褚昭才徒劳地放下手里的搓澡巾,打了点泡泡,淋g净。
福叔把药送来时,褚昭刚出浴室,那药装在一个小瓷瓶里,一次倒三粒,含在舌下。
褚昭吃过药,径直到床上休息,福叔替他掩了掩角,自然没有错过他脖颈和手腕上的痕迹,眸sE一暗,福叔默默退出了房间。
福叔没走远,那药X霸道,发作起来剧痛万分,但熬过前期,就能为服药者补足元气,疏通气血,三粒的药效可达三月之久。
听到房中的闷哼声和cH0U气声,福叔就知道药效发作了,捱过去,只要捱过去,家主千万要振作……
等房间里安静下去,福叔松了一口气,折返房间,他已经睡熟过去。福叔从cH0U屉里拿出药膏,给他细细地涂抹起来。
福叔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得不行,被锁链锁着做,被掐着脖子做,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伤势更重,福叔看着褚昭长大,替他处理过无数的伤。他知道褚昭不是LAnjIao,也不是不自Ai,是环境所迫。他们都贪恋他的身T,而褚昭看重利益,只要能达到目的,区区R0UT,褚昭从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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