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步筹喊住他:“堂堂一个郡公,别那么着急忙慌的。”
“谁着急忙慌了?”钟成缘故作姿态地迈着四方步缓步慢行。
钟步筹被他逗乐了,随他去了。
钟成缘与几个小钟一块儿挤了半天才挤了出去,所有的车马都去搬东西了,雇顶轿子又不值当,只好走着去万年大街,先派一个小钟儿去金宅捎口信,让金击子空了就到坐中楼来,又派一个小钟儿去坐中楼,让他们在顶楼按照老样子备办一桌酒菜。
一听要在坐中楼顶楼设宴,钟锤欲言又止,现在王府着实铺张不起了。
钟成缘想了想,又补了一嘴,“记到他的账上。”
钟锤吃了一惊,“这……不好吧?”
钟成缘笑嘻嘻地道:“这有什么不好的,用他的钱请他吃饭,宾主尽欢嘛。”
钟锤知他俩交情不浅,便没再说什么。
钟成缘与镈钟、钟锤、甬钟一起走到坐中楼,留镈钟在楼下迎接金击子,自己则登楼眺望,没想到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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