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他几乎破碎地呻吟。

        我按捺下心里复杂的不知何解的滋味,强硬地攥住他又白又长的腿扯近,灼热的体温又熨帖过来。

        “错哪了?”

        他饥渴地触碰我,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着一丝茫然,艰难地从混沌的头脑中抽出一丝神智。

        “不……不该弄伤自己……”亲密无间的贴合缓解了他适才隐隐的不安和焦虑,他喃喃自语地哀求,“想……想要呜呜……”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如河岸决堤崩溃,欲望的利爪从阴影中探出划破他的胸膛,穴肉剧烈的空虚麻痒如如虫蚁侵蚀他的四肢百骸,搅弄每一根脆弱的神经和每一条蓬勃的血管。

        “啊啊——”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躯体弥漫着不正常的潮红,热汗淋漓似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软烂的肉洞空虚地紧绞,迫切需要粗长硬物狠狠插进来满足那饥渴的欲望,却始终不得满足,只能可怜地瑟缩流水。

        “阿辞……阿辞……”

        他嗓音嘶哑如沙砾。

        “嗯嗯,原谅你哦。”我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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