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卧室传来高一阵低一阵的哀吟,伴随着隐忍的哭腔。
我摁开房间的小灯,不够明亮的灯光映照出一道身影。
冷白的躯体在漆黑的波浪中翻滚扭曲着,两条肌肉紧实有力的长腿绞缠在一起,难耐地磨蹭夹在腿间的枕头。笔直挺立的性器汩汩流出腺液,红肿的阴蒂狠狠蹭过枕边,大量的透明液体淙淙流出,搞得枕头湿漉漉的。魏衍双手被缚,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释放,却始终不得纾解。身上汗津津的,精悍结实的肌肉在颤栗。
"阿衍好大的的胆子,竟然背着我偷偷做下流的事情。"我微笑着靠近,“哦呀,还弄脏了人家的四件套,阿衍要给我手洗干净哦。”
魏衍一贯的冷厉眉眼弥漫着淫靡的潮红,密集的长睫挂着晶莹水滴。轮廓锋利的下颌紧绷,脖颈青筋突起,淡色薄唇被咬出鲜红血迹。他难堪地垂眸不看我,身体却诚实地扭过来,哪怕情欲发作浑身难耐,也留出一丝清明。
“怎么洗这么久,”他皱眉看着我未干的发,“吹干再睡。”
“睡?你受得了?”我挑眉,戏谑地看着那黏腻的枕头,指腹轻蹭他紧绷的嘴角。
他克制地调整呼吸,“可以。”
我站在床边,手压着他汗湿的后颈贴向我的下腹,"不行,否则今夜你睡沙发。"
魏衍鼻尖贴着眼前人柔软的腹部,隐晦地嗅闻那浅淡的体香,像是确认地盘归属的野兽。感官汲取到渴求之人的存在,濒临失控边缘的他心神得到安抚,体内的情欲却越熬越浓,饥渴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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