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没有首领,又或者,人人都是首领。
他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些被回归主义者操作的仪器,艰难的呼吸着。男人把左轮塞进腰带上的枪套,双手按着扶手,以压迫性的姿态靠近他,马兆抵触的仰头,不让他欺到自己跟前来。
“马兆架构师,我们希望对您做个测试。”
“没用的。”他的汗腺正在加快分泌,胸口小幅度的起伏着,“我受过训练,你们无法从我这里得到我不想说出的答案。”
“即使是看到了这个?”
男人打了个响指,竖起的食指将马兆的视线引向玻璃窗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一排头上套着黑袋子的研究员面朝里面而站,在他们的身后站着数个荷枪实弹的回归主义者——像极了一场处决。
“您并不像表现出的那样离群索居。”
男人转过来,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是马兆的速度更快,他靠着椅背发力,像弓似的弹了出去,手握上了枪套里的那把左轮。但在抽出的那一刻,马兆却心里一沉。
裸露的弹仓里空空如也。
“这就是您的回答?”
男人一拳捶在他的下腹,剧烈的疼痛让内脏都险些错位,马兆捂着肚子倒了下去,男人又握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的绕着肩关节旋转了他的手臂,马兆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咔咔声,忍不住发出短暂的痛叫,然后闭紧了嘴巴,任由冷汗涔涔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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