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窒息还不至于死人,我这么思考。或者说,这其实是自欺欺人,我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而编的一个理由罢了。
当我开始想划开你的脖子而不再满足于暂时剥夺你的呼吸时,这段关系就已经不正常了。
我们曾经有过“关系”么?
好像有过。无所谓了。
一次又一次无阻地插入喉间,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把你的头紧紧按在我下身只是为了更多快感,你的唇周失去了力气,软舌彻底被搅乱,失去控制,若有若无地舔过我的表面。
欲望终于爆发。最后一次往前猛然挺腰,释放在了你的喉咙深处。
脑中一片空白。第二次高潮终于过去,我过了好些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
我慢慢从你口中退出,你的膝盖带着身体瘫了下去,一只手撑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刚才你无意识地吞下了很多,然而还是有些许残留在咽腔,这是你恨做这件事的另一个原因。
你是否也这样恨和我做?是否也这样恨着现在的我?
过往的记忆片段我们谁也不会提,也不会去思考,它们对于我们现在的生活太过耀眼,无人会在黑白胶卷中照映水月繁花来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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