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光有些晃眼,林岁恍惚一瞬,意识渐渐回笼,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长时间没有排泄,小腹那处强烈的尿意直冲大脑,奈何下身被贞操带禁锢,排尿的器官缩在金属笼里,膀胱里胀满的尿液刚涌到出口就被尿道塞堵回。
林岁在心中暗骂某位变态。
他踉跄着下床找剪刀,可贞操带的皮革部分意外坚韧,普通剪刀根本无法破坏。男生宿舍里哪还会有其他利器,而钥匙在贺秋屿手上,这是要林岁主动找他。
“你好,我退烧了。”
贺秋屿接到电话时嘴角微不可查地上翘了下,心想这人倒是能忍,磨到晚上才来。林岁礼貌客气地汇报病情不提其他,他便也不提:“好,记得吃饭。”
电话那端不作声了。
他不着急催促,饶有耐心地等待。两人无言许久,他听见对方似在深深吐气,随后终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喊他名字:“贺秋屿,帮我解开。”
当事人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要解开什么?”
“……”
快要把人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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