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脚而已,这种触碰就算是父nV也很正常····”

        两种想法在周承先的脑袋里交替浮现,因为nV儿一直被外公外婆抚养,所以他对父nV之间亲昵的程度没有一个很清晰的界限。

        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脚丫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趴着的温柠将足尖抵住了老爸的下巴,五根脚趾还调皮的抓挠起来。

        “爸爸该刮胡子了···”

        “呼···是啊···”

        周承先身T紧绷,慢悠悠的吐出一口气,大气的都不敢喘的原因是害怕打断nV儿的动作。

        温柠也遂了老父亲心中所想,一直用脚尖g勒着爸爸脸颊的轮廓。

        同样的事情带给人的冲击是不同的,就像普通人看到一块证实了黎曼猜想的黑板最多感叹一下数学真难,但若是一位数学家看到必定震撼到双膝跪地痛哭流涕。

        对于周承先来说也是一样,正因为他能发现人T之美才更容易被那美所引诱,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绘画过程中屡屡像个疯子一样扑到妻子的身上,越仔细观察越容易沉溺于美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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