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晟威颤动着嘴唇,好不容易忍住泪崩。

        ……对不起。他哽咽着说道。

        蓝尼当然听不见,牠都差点肺炎了。

        之後,蓝尼住院。

        钟真这才有机会,更进一步认识程晟威这个人。

        当时她脾气平息了许多,因为见对方用着近乎执着的心,在照顾他的宠物。期间虽然没有特别想听对方解释,但程晟威还是在蓝尼病床前,自言自语地把东西全倒了出来。

        蓝尼,嗯,你知道,最近真的有点混乱,我刚考上大学,原本是很高兴的,但……他露出一抹平静到有些异常的笑,钟真直觉那笑容,她不应该看见。抱歉带着你,勉强来到这里,我以为这样子做,长辈们会高兴。我错了,我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

        ——以後不会了。他如此承诺。

        如果说人之所以为人,就应该要反覆无常,钟真可以很肯定地说,那不是绝对。因为就有那麽一个奇怪的人,把兑现承诺当成志业,刚开始或许不容易许下,可一许下,就是地动山摇也不会变。

        所以吉赛儿媲美地动山摇?钟真为自己的想法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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