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说,正要将耳钉放入贺烈胸前的口袋中,左手就感觉到画吞没的速度变快。
转瞬之间,他便大半个身体被吸入画中。
只剩下手腕被贺烈牢牢抓在手中。
他又进入了画里。
像是溺水般的感觉很快褪去,楼月西睁开眼睛,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和上次几乎失去视觉的黑暗相比,这次的境况要好很多。
须臾,他的眼睛便逐渐适应了里面的黑暗。
脚下果然蜷伏着许多婴儿。
或者用婴儿来形容它们过于的成熟,它们仅仅是胎儿罢了。有些已经成了人形,但更多的更像是一滩肉、或是一滩泥。
更可怕的是它们在蠕动。
这样的体型,离开母体绝对是不能存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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