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分了也好……」不知为何,妈妈的神情若有所思,眼神流露一丝落寞:「豪门深似海,有钱人的饭碗难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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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妈妈刚离开医院,我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耳边环绕那打上石膏的中年男子的鼾声,还有nV看护吃东西的咀嚼声,她还一边看电视,虽然特地将音量调得很小,但我仍是听出nV看护看的节目是再一次初恋,幸好隔天下午有重播,我可不想因为住院而错过任何一集。

        身T很累,头脑感觉昏沉,我却迟迟无法入睡,好几次终於睡着了,却又被身历其境的恶梦惊醒,醒来的当下记不得做了什麽恶梦,只有莫名的失落感在x口翻搅。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张芳慈……

        石先生可是我未婚妻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亲自来好好答谢。

        那是因为芳慈她的身分特殊,所以这方面的事才会低调处理。

        想不到这次又是你救了芳慈,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叶承峰那张可恶的嘴脸不停在我脑海打转,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靥。

        「唉……」失眠的半夜,我伴随腹部的疼痛缓缓起身下床,推着点滴架走出病房外,这是我住院以来第一次走出病房,除了散散步抒发心情,也顺便培养睡意,走没几步路,身後忽地传来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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