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景象洪基是真的吓到了,他真的好怕好怕再遇到那样的事,就这麽在锺训的面前低着头摀着自己的眼睛哭了起来。
锺训赶紧要洪基别再这麽哭了,他难受地抱紧了他的身T,看他这样哭锺训真的很难受,自己没事都哭成这样了,那麽十年前的洪基还要面对失意的自己,到底是怎麽挺过来的,想到这里,锺训简直难受地无法呼。
「洪基啊,我真的没事,别哭了好不好,这里人来人往的会被笑的喔!」。
只是洪基才站起来一下子又往锺训身上倒,自己的两只脚根本痛得使不上力「怎麽了?伤到哪了?」。
「好痛,膝盖。」
看到洪基的牛仔K都被磨破了,看见那渗出的血水,锺训直接抱起他让他坐到人行道旁的长椅凳,蹲在他前方看着那伤口到底伤得怎样,看见伤口里还残留着细沙b他想像中的严重「很痛是不是?我车停附近,送你去医院吧!」。
洪基已经痛的惨白了一张脸说不出话来,锺训也不等他说话直接将他背起……
……
「承炫?」
陪着洪基等拿药的锺训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接起电话。
「洪基啊,你还在银行吗?怎麽去了这麽久,发生什麽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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