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放下餐盘,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男子脸颊,指了指外面。
几粒馒头渣从后者嘴角落下,掉在桌上。
气氛紧张起来,又很快降温。
矮个汉子回头,仔细地捡起馒头碎放进嘴里,然后乖乖端起盘子,走出了餐厅。
全程没有一句话。
“哼,孬种。”
壮汉唾弃道,大马金刀坐下,好似草原上斗胜了的雄狮。
这不仅是故意欺凌,更是立威。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现在做的事情和黄怀玉在旧日集会里没啥差别。
只不过前者挑了最弱者,后者挑了最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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