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门的桌子上,一位身高近一米九、浑身腱子肉的中年汉子朝边上的船员混不吝地问道。
他声音粗豪,用的是东华语。
听到这话,门里门外许多人都停下咀嚼,显然有同样疑惑。
这两日来,好多人都注意到黄怀玉和卜依依不在冷冻舱打地铺,而是和高级船员住一个区域。
和八十公分宽的单人床比起来,底舱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不说大通铺带来的不方便,鱼舱里不透气,还带有极重的鱼腥味。
“他们住船舱,是因为出钱多。”
船员抬起头,把嘴里的脆骨仔细嚼碎了吞下,这才慢条斯理回道。
他腰间配着手枪,底气很足。
“咱这可是去神目岛的船,钱多就住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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