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幼子的脸颊,婴儿则回以纯真笑容。
眼泪大颗落下,沾湿了天鹅绒。
弗兰长吐口气,突然笑了。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他是在对烈寇说话。
“我只有一条好腿,要去哪都得由你背着……”
烈寇一愣,露出怀念的笑容。
“我调皮捣蛋欺负缇娜和多兰,母亲要责罚,总是你挡在我身上替我挨打……”
咔嚓。
婴儿床内,颈骨被折断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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