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玉站直身子,转向台下问道。
全场顿时喧哗大作,甚至有嗤笑之声。
使徒的点到为止只是不伤性命,怎么可能以“触摸”来算?
“旅者,你真是……”
白灾听到身后的话语,转身想要嘲讽。
但就在此时,滞后的剧痛从他小腹处传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肚腹上浮出一道极细微的血线。
在刚刚的动作下,血液如刀锋一般轻薄飚出,将舞台染成点点红色。
这一幕看得在场众多使徒面色微变,嗤笑声更是瞬间窒息。
超低温下,纯冰的硬度极高,与平时冰箱里的冰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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