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
黄怀玉提醒一句,收敛呼吸,用空间切割小心划开血肉。
这一次,出血量很少。
然后,他以狭长的手术钳夹住蓝黑色的封印层,直接发力扯出。
“还有一半。”
手术钳再度深入,重复了动作。
这一次,他隐约看到了被包裹在小臂中心的举父源质碎片——一截深赭色的狭长桡骨。
完成之后,黄怀玉抬头看向江谚,发现对方额上已满是冷汗,显然正忍耐着剧痛。
“别担心,融合仪式中,痛苦是助力,无知无觉才最糟糕。”
江谚挤出一个笑容,说着说着突然神色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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