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日不同,今日病房中的上下级位置似乎调转,史安国反而显得尤其气短。
“老实说,我现在倒觉得他这样做纯属正常。”
“特处局、委员会,乃至于这个国家的上层建筑,就像是土地,在其上生长起来的人,枝叶越是繁茂,根就扎得越深,到了最后,更是与它融为一体,难分彼此。”
“戴天华是这样,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追命转头看向窗外的草地,以及几十米外相邻的医技楼。
在几处窗口,他能看到裹着伪装网的瞄准镜的微弱反光。
那是架好的砲车,专门为杀伤使徒设计的武器。
“说起来,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翻天覆地的纲领,无非是看不惯,想要给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提个醒,让他们做人做事的时候多点顾虑。”
追命笑了,笑容从缅怀转为自嘲。
“一把好枪,打得再准,火力再强,弹药和维护却操持在他人的手里,想要调转枪口自指,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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