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二?”
或许是场面超出了想象太多,左手边手持霰弹枪的男子还本能性地唤了声同伴的名字——他并未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声线好似将碎未碎的瓷器般满布裂纹。
下一刻,瓷器碎了。
在一记侧踹踹飞了铁门后,门外的金发男子侧身甩腿如鞭,抽在了形单影只的门框上,将水泥墙块打成了无数细小飞石,朝着暗室内的人声源头射去。
连绵噼啪声中,室内又刮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这一下,三人仅余其一。
砰!
三兄弟中仅剩下的老三没有重蹈另两人的覆辙,他豁出吃奶的力气平稳枪口,朝着门口处的魁梧人影射出了子弹。
但这枚寄托了此人所有希望的子弹却好似开玩笑般击中了对方拦在身前的手掌,然后被握在了其手心。
“点三八口径不行,我的朋友,点五零或许能让我感觉到一点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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