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阳光晴朗的白日,阿拉克涅正在自家的院子里,面前是织物、桁架,和整个欧罗巴最好的飞梭。
日与夜、村庄小院与马戏团大棚、雅典娜与黄怀玉……
她发现思维开始混淆,几乎要忘记除去彼时和此刻外的一切。
这都是幻觉!
关秀芳自语道;她剥离掉笼罩灵台的迷幻,却发现自己能实际把握到的只剩下情绪。
盘桓在阿拉克涅遗蜕中数千年依然毫不褪色的情绪。
如同毒药般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毒妇的瞳孔剧烈收缩,脸颊上的肌肉颤抖痉挛,左眼斜下方,第四只副眼终于睁开。
“我求你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去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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