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依依一边下针一边回道,但原本鲜明的嗓音明显喑哑下来。
早有预料?难道是早就得了绝症?难怪他们一直到处旅游,怕是想努力过好最后的时光……
一年来,我也从来没见过依依的母亲,现在卜先生又走了,小姑娘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容易了。
跨国恋高风险啊,黄怀玉想到——与高加索人种的女儿不同,卜先生是正儿八经的黑发东华人,所以依依的金发碧眼只能来自于母亲。
“你的伤口倒是不大,只有两公分长,如果不是被二次破坏,其实随便包扎下吃点抗生素就差不多了。”
不过分把钟,少女的工作已经走到尾声。
修长的手指转动,缝线的末端被打上了漂亮的尾结,再用透气的洁白纱布包扎后,大功告成。
(正常情况下缝针是要用镊子的)
“好了,这样就问题不大了;不知道你的恢复能力如何,不过撑死两三天应该就好了。”
卜依依总结道。
“哈,这么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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