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两个在各自种群中均堪称底层的独行个体便一起搭伙度日——白日各自出门觅食,晚上则分别从门窗进屋,相伴过夜。
“我得将伤口处理一下。”
依靠撸猫,黄怀玉总算将狂乱的心跳和浆糊般的脑海冷却,意识到自己得先止血。
相比于两个月前,这间夹在楼梯和其他正经客房之中的狭窄“一居室”可谓大变样,不仅陈设变得井井有条,甚至还多了一台老旧个人电脑。
“药品应该在电视柜最底下的抽屉……”
依靠穿越后的大扫除,黄怀玉很容易就定位了应急药包。
“跌打酒、碘伏、伤筋膏药、棉签、头孢……糟糕,纱布用完了。”
作为付费陪练,拳馆的付馆长平时对练虽然对他不算“怜惜”,但也不会刻意制造开放性伤口,以至于早就用完的纱布并未被补充。
简单清洗消毒伤口后,黄怀玉仔细端详镜中的左眼,发现从外表看几乎找不出异常,无非是左眼的瞳孔特别黑,眼白里没有血丝。
单论外观,反而比右眼更为有神。
“应该看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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