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躬下身子,伸手按住俘虏的脸庞。
“嗯,很新鲜,也很讨厌。”
黄怀玉无力动弹,只得愤恨地望着对方,但双目对视之时,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思绪模糊,脑海中混沌一片。
还未等意识回复,他的左眼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忍不住惨叫出声。
就在刚刚,趁着少年肌肉松弛,毒妇左手压实,右手食指一剐,已将他的整颗左眼球掏了出来。
啪嗒。
剧烈的疼痛让黄怀玉碎散的意识猛然聚合,然后,他便听到自己的眼球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想要咒骂,却虚弱得出不了声。
“该死的……”
看到这一幕,追命怒发倒竖,再度前压一步,却又被蛛女抵在少年心脏上的足刀逼停。
如果此时被虐杀的是边上那两个流浪汉之一,这位闻名东华联邦里世界的“特处局”干部恐怕早就以“让受害者少受些痛苦”为理由说服自己,暴起出手——但正是对面年轻人硬气不屈的表现,反而让他不愿随意放弃救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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