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段诗音眨了眨眼看向裴宇淮。
裴宇淮也收回嬉皮笑脸的模样,脸色沉重,拿出找回半个的金丹,看了看,金丹黯淡无光,两人也瞧不出什么来。
“呵呵……看是看不出来的,你们再等等,一会儿,就有人找找上门来。”
榕树精买着关子,无论裴宇淮威逼利诱也,榕树精还是老神在在,一言不发,气的他就想去杂物间拿出个斧头来把他的树枝给砍了当柴烧,被段诗音给拉了回来。
这闹了一会,果不其然,上清道观来人了。
“道长,你们可得帮帮我呀!”人未到声先到。
段诗音和裴宇淮对视一眼,裴宇淮挑了挑眉,拉着她就往大殿走去。
“道长,你们快帮我儿子看看,不知道他怎么了,最近是茶饭不思,除了上学,一回家就往房里躲,大半天都不出来,这还不算什么,可最近,他……他……”
一名衣着光鲜的妇女火急火燎的扯着一个低着头看不到样子的男子,走了进来。
裴宇淮依言看向男子,男子有些抵触,裴宇淮也不是好性子的,用折扇用力一把抬起他的头,这一看,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