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虽比韩信大些,左右不过初次婚配孕子,如今沦为阶下囚,还被昔日的枕边人这般戏弄,只觉得心中的尊严早被践踏丢尽。他嘴角抽搐几下,强忍住快要溢出口的酸涩质问,双手抵在韩信面前想要推开对方。

        “你摆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给谁看呢?”韩信不想李白突然挣扎,掐住他细长的脖子,看着李白渐渐涨红的脸色与翻起的白眼,一时烦躁又心乱如麻,撤出还未尽兴的龙根,拖住刚获得自由的淫靡的李白的身体往池边一扔。

        李白昏昏沉沉地护住腹部,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他赤裸的身体就似是无暇的白玉般,蜷缩战栗着伏在温泉池边。四周的明镜中映出这位神仙狼狈的模样。

        韩信立在他身边,手中丢下一截东西。那正是李白的束腹带。李白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勾着手去够那个拉扯变形的束腹带。上面沾染着之前的血迹,还有刚刚韩信喷射的精液。

        李白仍是止不住流泪,他笨拙地攥住韩信的衣摆,声音虚软,“信,他们毕竟是你的孩子,你让我把他们生下来。”韩信没动,低头盯着面容枯槁的李白。可以说,这是他从没见过的李白低眉垂首的模样。

        李白身上布满了交错的血痕,艰难地捧着孕腹哆嗦着。韩信站了一会儿,施了法术让那些幻影明镜消失,又扯了一块长巾甩到李白身上。

        李白忙不迭地抓了洁白长巾裹住自己淫靡的身体,撑着湿滑的地面挺起了身体。韩信冷眼看着他,见他踉跄地分着两腿打颤,又施法唤来佩剑,粗暴地推着李白踏上那柄明亮的剑身。

        李白战栗着立在那刚硬的剑身上,虚软的双腿微微岔开,股间晶莹剔透地滴滴答答流着淫水,伴着鲜血从他白皙的腿根滑落。他弓着身子双手攥紧了搭在腹部的长巾,隆起的弧度抚摸着愈发坚硬。

        李白垂着头,也不敢揉肚子,唯恐腹中仙胎受惊有所闪失。韩信斜睨着他,施施然踏上剑心,压得那银剑沉下几分。李白站立不稳,捧着肚子不稳地退了几步,正被韩信箍在怀里。

        “凤君,站稳些。”韩信故作亲昵地吻着李白湿濡的长发,双手扣在李白疼得爆出青筋的手背上。而后他催动了剑魂,御风而行。御剑的惯性放大了风力,簌簌的清音自他们耳边跌宕起伏,李白禁不起如此冲击,腹部阵痛剧烈起来。

        他咬紧了湿润的唇,喉咙间一阵耸动,鼻腔挤出隐忍的呻吟。下体被风吹得一阵狼藉,柔软的花穴急速地收缩着,被凉意填满。李白满面苍白,裹挟着疼痛的泪水勉强扶住韩信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开口喑哑难当,“信,求你。”

        “怎么了?”韩信专心御剑,眼看着自己从前寻的秘境越发若隐若现,心中自是欢喜,冷眼打量着怀中虚弱的凤君,神色也沉了下来。“孩子,要出来了。”李白忍住腹部频率加快的抽痛,身子微微蜷缩。

        韩信低头看着怀中的李白,曾经的上公子早已不似从前的潇洒俊朗,如今正一脸痛色抱着肚子不知所措地僵在自己怀中。他的眼眸深邃几分,故意圈紧了李白,压在孕夫肚子上的手臂也用力地按了按。只见得李白疼得秀眉紧蹙,身体痉挛了片刻,再无力气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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