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弄的?”他问乌阿楼,“我怎不记得这几日伤了你额头?”
乌阿楼摇头不答。
“我问你话,”唐无名钳他脸颊,力道之大不逊于机关之刑,“是不是唐无乐?唐无影?”
“不是,”泪滴不断自乌阿楼眼角溢落,“我自己、不慎磕在桌角……”
“为何不将它治好?”唐无名追问。
乌阿楼手足无措,慌乱之中还是只会说“主人恕罪”。
唐无名听这四字,就如当时施在楼奴身上的鞭子都挥回自己心上。
小女耸肩坐在亭角,将头埋置胸前,泪水颗颗顺着鼻尖往下滴,生怕叫别人把自己呼吸声音听去。
唐家内堡唐傲天一家子招待来客礼数很是周全,晚膳桌上好酒好菜尽是往叶凡跟前摆。
寒暄不过片刻,一侍仆屋外来报,向唐傲天耳语几句,唐傲天点头了然,转而对桌上人道:“无名今日于堡外有要事,晚膳且不回家用,还望叶公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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