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谢遇也好久没发泄了。那浊液灌满了连轺。
被折磨一晚上的连轺第二天身疼得痉挛。
身边早已凉透。
谢遇,早已经不在了。
那一秒钟,连轺躺在那宽大的床上,怅然若失。
他在奢望些什么。
一个炮友床伴,怎么会让对方在意。
是他……不知分寸了。
而至此,谢遇一直保持着和连轺的炮友关系。
有是连轺也想过结束,但若真的结束了,他就再也没可能有理由见谢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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