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会去找接头的人,你留在这里。”他看着又快要睡着的孔执,皱眉把被子往他身上一压,“能不能盖着点,再发烧我可没有药了。”

        孔执把手脚缩进被子里,“你不担心我会逃跑吗?”

        “跑吧。”解屿敷衍回道,“趁早跑,今天晚上不跑不是人,让我再抓到就把你宰了挂联邦议事厅门口。”

        说完,他就把一个手铐戴在了孔执的右手腕上,“临别赠礼。”

        “有病。”孔执晃了晃那个空荡荡的手铐,忍不住笑骂。

        ……

        有病的解屿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门,但直到傍晚都没有回来。

        孔执不想把事情想得太消极,但周围环境对解屿本就算得上凶险,再加上这隐隐约约透出的不对劲,他有些坐立难安。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打听打听消息,又担心解屿中途回来找不到他。

        天色完全黑透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孔执本想起身开门,却猛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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