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执现在还能想起自己找到他尸体时,从冰冷黏腻的刀口中取出那枚储存卡时的触感。
……
他忽然猛地撑着床边,吐了起来。
但他胃里除了酸水什么也没有,于是只能用力干呕,仿佛要把自己的内脏也碾成乌黑的碎片,让它们彻彻底底地顺着喉管流出。
“喂,你怎么了?”
他异样的状况瞬间引起了解屿的注意,但却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只能用力去拍他弓起的脊背,力度之大像要拍断他的脊骨。
孔执抬起一只手掌制止了他的暴行,又低着头干呕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
他抬手抹了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水,依旧维持着那个垂头的姿势。
解屿给他端了一杯漱口的水,好悬被他吓出一身冷汗。
这要是突然嘎嘣死了,那他身上还没被挖掘的情报和自己好不容易把他拐走的努力就都灰飞烟灭了。
“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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