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块头或许不是好人,可是绝非无药可救的恶棍。
众人便继续前进,白晨抓着塔鲁就像是杂草一样的头发,塔鲁一点都不生气。
“你叫什么?”
“塔鲁。”
“我叫石头。”
“我这么坐在你的肩膀上,你不生气吗?”
“我儿子曾经也这样坐在我的肩膀上。”
“那你儿子呢?”
“死了。”塔鲁的眼中闪过一丝憎恨与决然之色。
“你的汉唐话说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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