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中仁这么重的伤,至少也要把脉吧。
可是一些常规的诊断,白晨一个都没做。
是他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懂得医术?
白晨只是做了简单查看后,就坐到桌子前,喝起了亲兵送来的茶。
完全没有一点,为左中仁的生死考虑的神情,更像是个看戏的局外人一样。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和叫骂声,紧接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便被推了进来。
“他就是沧州府尹吗?”
“阁下便是白公子?下关沧州府尹,陈安泰。”
陈安泰收起先前的失态与嗔怒,向白晨稽首拜了个礼。
“陈安和是吧,说吧,你为什么要害左中仁,还有我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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