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都不算问题吧,如果连这个问题都需要在下回答,恐怕五毒也就不配称之为五毒了。”

        其实苗人敢亲身试毒,不是因为血海腥的毒效浅,只不过是因为血海腥的毒非常好解,只要血海腥的叶片吞嚼即可。

        “白公子应该知道我们苗人善于研究毒,可是却很少能解释的通毒与药的关系,可是刚才白公子所言,似乎对其中的因果道理很是清楚,所以奴家才想知道其中因果。”

        “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血海棠本身其实就含有剧毒,而因为本身的碱性属性,中和毒素从而产生炼丹所需的药灵,血海腥则是因为种植过程的不但,导致日照不足,导致血海棠的躯干无法制造更多的碱,也就变成了血海腥,其实两者完全是一种植物,甚至连突变都算不上。”

        “久闻白公子才学旷古彻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奴家佩服。”

        蓝轩对于白晨这种本领,早已见怪不怪了,当初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阿穆尔心中却没有那么的平静,白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将苗人研究了数千年也没研究出来的东西解释的清清楚楚。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所谓的碱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白晨的话语中都充分说明了,这个所谓的碱便是产生血海腥的关键。

        作为五毒教的一员,阿穆尔不敢说自己对毒花毒草的认知天下第一,可是在苗人之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可是在白晨的面前,她居然就像是个无知的初学者一样。

        或许在蓝轩的眼里,白晨只是说明了血海腥与血海棠的区别,只算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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