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同源的拜火教,荻花宫就显得宽松许多,至少如果与男人一起,那么也只是经过特殊的程序后,脱离荻花宫而已,而拜火教则是直接处以极刑。

        当然了,在汉唐中原的人眼中,荻花宫与拜火教都属于西域邪教。

        就如同南北苗的五毒教与天一教,其实在两者之间,还是存在着比较大的差异的。

        “荻花宫内务,就不劳外人操心了。”蓝轩语气坦荡直接。

        从始至终,阿穆尔都带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妖娆万千几乎每个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只是语气却颇有白晨的风范:“那也请姑娘休要揣测我苗人女子是非。”

        “嗯,你们住在这几日,便种满了花花草草吗?”白晨打断了两个女人的战争,对他来说,最恐怖的事情也莫过于此。

        女人之间的战争,那就是用甜美的笑容勾心斗角,甜蜜可人的香唇里,永远可以吐露出最恶毒的言语。

        白晨蹲在一朵拳头大小的绯红花朵前,眼中充满了惊讶。

        阿穆尔微微笑起:“白公子,奴家听闻你是炼丹师,可认得这朵花的品种?”

        “这可不是什么炼丹的材料。”

        白晨索然无味的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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