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张浩祥俯身亲吻他的肩胛骨。「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他不知道。但也许张浩祥能看见他自己看不见的美好。确实，在那之後，张浩祥拍出的每一张他的照片，都美得让他认不得自己。张浩祥拍摄的他X感、冷漠，但舒张的躯T却像是在欢迎。
他想当模特儿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模特儿，就是个事实，无关好恶。
但摄影大哥也并没有等他给答案。
「你去那边的椅子上坐着。」摄影师指示道。「反正景也好了，趁人家模特儿到之前，我们来实验一下。」
潘颖秀的眼神短暂地转向戴君儒。只见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的方向，依然用同样的姿势抓着吊臂。
「好。」
潘颖秀缓缓地朝座位走去。木椅随X地摆在桌边，桌面上摆着拍摄的小道具。潘颖秀不知道摄影师想要让他做什麽，只能局促地坐在那里，双手摆弄冷气房内挡风用的针织外套下摆。
摄影师拿起一旁的摄影机，在潘颖秀的面前蹲下。
「来，想像一下，你在咖啡厅等人。」摄影师说。「然後你左前方有一组客人带了一只很可Ai的柴犬进来，所以你忍不住一直盯着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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