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潘颖秀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电话变空号、IG封锁我,Line电话也不接的那种消失。我已经??十天没有看到他了。」他轻快地说。「但是他留下一个三个月後要结案的工作。」
戴君儒几乎没办法把他说的话和潘颖秀这个人结合在一起。他为什麽说得好像与他无关一样?好像这个凭空消失的是别人的男友、而他留下的烂摊子也是别人要负责收拾。
他们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戴君儒觉得他不该继续追问下去了。於是,尽管生y不已,他还是决定转移话题。「那??你说的案子,具T内容是什麽?」
「我这里有当时签下的合约。」潘颖秀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见个面,我直接给你看,可以吗?」
有个细小的声音在戴君儒脑中提醒他,这也许会是个陷阱——分手的前男友、被甩锅的工作、现在又要约碰面?就各方面而言,都很像是某种诈骗的话术。
但是戴君儒y是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
就只是见个面而已,还能发生什麽事?
「你要约在哪里?」他试探X地问道。如果对方给出来的是一些可疑的场所的话??
潘颖秀说了捷运站口的速食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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