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儿你把自己划成这样?你骗小孩儿呢?”张九泰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别想骗我,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自己老实交代。”
刘筱亭垂着头耷拉着肩膀,像做错事的小孩挨骂前的无谓挣扎,确实是瞒不过张九泰,只好期期艾艾地开口:“从要开三筱开始,压力有点大,有时候就会这样。”
“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划了好几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啊席子,让你担心了。”
张九泰轻叹一口气,揉揉他的头发,还是软了语调去哄他:“嗐、跟我还道歉个什么啊?没事儿哈,但确实不能长久这样下去,伤口没处理好发炎怎么办?你不怕打针么?”
刘筱亭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眼里盛满了迷茫:“那该怎么办?”
“二哥,你看着我,”张九泰捧住他的脸,额头相抵,刘筱亭乖顺的看着他,任由属于他的气息侵略包裹住自己,反正张九泰也不会害他,是能够交付全部信赖的对象,“让我帮你,好么?至少别让自己一个人,这是我们两个的事。”
“你信我么?”
“我信你。”刘筱亭笃定的回答,张九泰眼里闪过一瞬的笑意,快的看不清,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唇瓣,若有似无的吻轻掠过,张九泰凑到他的耳边低语。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落入他的怀里,他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心跳,和那句低声的呢喃:“把你交给我,全都交给我,其他什么都别管了。”
像被蛊惑着走入深渊,前方漆黑一片,可交握的手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让他好像不再那么害怕未知的前路,至少他不孤独。
被带着回到来过无数次的张九泰家,甚至还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占着一席之地。边柜上放着的小夜灯,跟家里的同款,还是上回一起逛宜家买来的,客房衣柜里挂着的自己衣服,头一回在熟悉的空间局促了起来。刘筱亭坐在床沿,下意识地抠起手指,垂着头眼神飘忽,找不准落点。
“干嘛呢?”张九泰翻遍家里也没翻出点儿什么来,顺手抄了把扇子就回到房里,一进来就瞧见小鹌鹑缩着脖子可怜兮兮地窝在边上。没忍住伸出空着的手揉了把刘筱亭毛绒的脑袋,柔软的发丝被压得向下塌,可一松手又蓬了回来,“别抠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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