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
又有人凑热闹:
“既然跪下了,赶紧给七姐磕个头,喊一声爸爸。”
“爸爸?”秦七思索片刻,蹙眉:
“我们秦家没那么丑的基因。”
巨大屈辱感袭来,钟蕾满脸羞愧。
她挣扎着想起来,偏偏双手双脚毫无力气。
周围没有同学愿意出手帮她,甚至有人无情地拿起手机拍。
钟蕾瞪着秦七,又惊又骇: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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