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
莫无垠皱眉,大声呵斥:
“这不是儿戏!”
芦溪侧过头,她冷冷一笑,笑声中藏着几分解脱:
“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芸姨走后,这些年我过得很压抑,我去当药引,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她本来就是个很丧的人。
骨子里就是丧丧的。
芸姨没走之前,莫无垠和芸姨就是她的靠山,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后来芸姨意外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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