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客为主,把莫悠竹按在了座椅上,以各种姿势亲了半个小时。
然后给她一句警告,“今后对我不许说谎。”
“嗯!是,今后再也不敢了。”莫悠竹怂得不得了,乖巧地匍匐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小猫咪。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夜离尘说起了新招的员工邢曦姸,把她的情况大概向莫悠竹说了一遍。
“她给我一种熟悉感,但前世今生都没有她的记忆。”
告诉她这件事,就是对她足够坦诚,足够磊落,却不想,莫悠竹听了却是周身一激灵。
危急感铺天盖地一般袭来。
回想那晚夜离尘把她捞上岸时的场景,她生得极美,大部分男人看了都会心动,而夜离尘却说有熟悉感。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啊!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好好探究一下熟悉感从何而来嘛?”莫悠竹酸酸地问。
夜离尘并不知道他的悠悠已经在吃醋了,还在冷静分析呢?
“她的条件很优越,德国最有名的大学硕士毕业,会四国语言,来我的公司应聘,给她安排了一个前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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