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猜不到。
黑袍人上一次就是死在这个时间段里，对这个情况也不清楚，没办法调查那么详细。
“但我敢肯定，我们已经接近核心了！”陆铭道。
谭政点头表示同意，也皱紧了眉。
虽说已经接近核心了，但想要继续调查，也没那么容易，无论是觉明大师，还是已经死去的源明信和北野泉二郎，都没办法继续调查下去，除非源氏愿意合作，但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源氏愿意合作，国内这帮人就一定会愿意显露真身吗？
未必！
“对了，陆铭，跟着你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谭政忽然问道。
“她不是人。”陆铭解释道。“她是源明信的式神，我用金丹将她收为己用了，霓虹国神话中的雪女，您听说过吗？”
谭政点头，摸了摸下巴，道：“那看来，还得给她拟造一个身份。”
“为何？”陆铭问。
“你难道看不出来？”谭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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