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总是要更加暖和一些的,一双冰手放在男人的肚子和胸膛上,很快就能恢复知觉了,可陆铭却懂得浑身抖了一抖。
“难道我们要冻死在这里了吗?”杨若水更用力的抱紧了他。
他却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杨若水不明白,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
“笑我自己蠢。”陆铭说。
“蠢?”
“嗯,那天晚上,我就该强行把你办了的,最起码我今天就算冻死在这里,也尝过女人的味道了不是。”
杨若水哭笑不得。
这人。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还想起了那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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