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急色吧。
就刚才那副样子,他翻身压过来,杨若水就算能挣脱出来,多半也被他占了不少便宜了。
可要说不急色吧,先前又是怎么个意思。
真古怪。
杨若水暗自嘀咕着,抬头看向了一片狼藉的床。
然后,脸颊上飞起了一抹红霞。
不管怎么说,她刚才可是真的彻彻底底的去献身了,要是那陆铭真是个急色之人,她这会儿肯定就已经失身了。
真是傻了。
怎么会想到自己去测试。
去找个别的女人来,不就是了,反正做那种事情的女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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