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舟就跟后背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侧身,没被那包纸巾给砸到。
柳夫人瞪了柳闫博一眼:“知道你是关心你外甥,能不能好好说话?他难得来一次,非得把他赶出去才甘心?”
柳闫博冷着脸轻哼一声,灌了一口茶,不说话了。
“念念,我有话要跟你说,我们上去谈。”柳夫人拉过虞念念的手上了楼,去了她的房间里,关上房门才开口:
“念念,你舅舅他就是嘴硬心软,是不希望小舟一直这样堕落下去,小舟他父母不在身边,虽然跟我们关系不错,但这孩子从小就早熟,也有自己的主意,不会跟我们这些长辈说太多,
但毕竟你和他一起长大,比我们更了解他,他把你当亲姐,我也希望你能站在他亲姐姐的立场上,帮我们劝劝他,让他别这样下去了。”
“舅妈,他说的对,他还年轻,一时还放不下,你再给他点时间,他有分寸,时间是良药,他会好的。”
这回虞念念倒是站在温晏舟这一边。
他如今这个样子,何尝不是想要忘记而麻痹自己。
只是有些事情,忘记哪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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