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梅小心翼翼看向顾月淮,讨好道:“你,你能撒手了吧?”
顾月淮瞥了她一眼,就这么捏着徐冬梅的手腕进了屋,见状,顾至凤也忙拉着白山进屋,边拉边笑呵呵道:“走走走,有啥事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白山有些不乐意,总觉得进了屋就不安全了,讪笑两声想拒绝。
但他身材矮小,比之人高马大的顾至凤力量上不知道差了多少,很快就被人连拖带拽给拉进了屋里,帘子一放下,瞬间就隔绝了外面隐隐的人声。
气氛死寂,徐冬梅和白山心跳都快了几分,此时才开始后悔起来。
他们本都是欺软怕硬的人,莫名就想到了那天顾月淮殴打黄晟的事,她连京城来的当官的都敢打,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乡下人了?
这是个小疯子,可万万不能惹恼了。
思及此,徐冬梅就改了主意,小声道:“今,今天我们来错了,对不住,而且这上门礼都没拿,你看,要不等小玫和你大哥办婚礼的时候我们再过来,成,成吗?”
闻言,顾月淮挑眉一笑,朝顾析淮道:“三哥,拿纸笔和印泥过来。”
“印印……泥?”徐冬梅一愣,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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