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有种回到儿时的错觉,那时,他成天在部队抓鸡逮兔,也偷偷烤了吃打牙祭。

        顾月淮吃的不多,只撕了一条兔肉,慢慢咀嚼。

        兔肉醇香,肉薄处酥香,还带着淡淡的果味,一经入口,实在叫人欲罢不能,可惜缺了点盐味儿,不然味道一定更好。

        小木屋里只剩下了咀嚼的声音,空气中香气弥漫,更加磨人。

        田静冷冷地看着顾月淮,转瞬就换上了一副可怜的神色,开口道:“月淮,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宋知青是无辜的,你手上食物充足,还是分一些给宋知青吧?”

        闻言,顾月淮笑了。

        她爽快道:“行呀,宋知青,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你和少虞从小一起长大,一只兔子我还是舍得分给你的,不过,你能保证自己吃,不给田静吗?”

        这话一出,空气中便弥漫出了一丝尴尬。

        晏少虞古怪地看着顾月淮一眼,他是真没见过能把“刁难”做的如此自然的人,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甚至喜欢把水搅的越浑越好。

        田静开口为宋今安求一口吃的,顾月淮这话一出,后者到底是应还是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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