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绾绾,我的绾绾前途无量,不能为了这个渣滓断送了一辈子!”
“再说,你不是还要给我治胳膊。”
“福伯的药拿到了,我还等着你学习针灸给我治疗啊。”
“绾绾,乖,别打了,别打了!”
“他的双臂已经被你砸烂了,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了!”
听到手臂和治疗,姜绾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
她眼底的猩红也缓缓退却。
但人还在呼哧呼哧地喘气。
这是生平第一次如此愤怒,如此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要想到乔连成的手臂可能永远治不好,脑子里就会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乔连成被截肢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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