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有些心不在焉了,踩着里面柔软的地毯来到随橙的身边。

        “怎么坐在这里?”虽然是关心的话,可是从临踏雪嘴里总是有着几分生硬的味道。

        随橙仰头看向站着问他的临踏雪,犹犹豫豫地说:“睡不着,做噩梦了。”

        “哦?”临踏雪不以为意,反而注意力全都来到了因为仰头回答他的问题,露出的一片雪白的胸膛,“很白。”

        “什么很白?”随橙显然不在状态,那双乌润的眼睛显得他很无辜。

        可是临踏雪接下来的动作很快就让他明白了很白到底是在说什么。

        房间的门早已经被仆人关紧,整个房间只有随橙和临踏雪。

        临踏雪面无表情地蹲下,可是手却顺着随橙空出一片的空隙进去,还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碾过乳头。

        随橙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疯狂挣扎,一边挣扎出临踏雪的范围,一边慌里慌张地说:“临先生,我,我们不一定要履行这些义务。况且我认为这个可笑的重婚制很快就会被结束。”

        话是这样说,随橙却躲到远远的地方,甚至打算开门出去,可是门早已经被锁,打不开了。

        随橙开始慌了,临踏雪的身量很高,走过来时月光打在他的背上显得他越发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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