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被欺骗的感觉涌上随橙的心头,他感觉浴缸中的水正在一点一点变冷,可这是恒温控制的,为什么会变冷呢?

        随橙有些感谢这个莫名其妙的重婚制,起码他现在不是出轨了。

        陆暄却注意到随橙那从忧惧转变成放心的眼神,内心仿佛有野兽在叫嚣。

        他的眼底闪过躁郁,双目猩红,手狠狠拽住随橙的腕骨:“你很高兴?”

        “不,不是。”随橙的表情变得惊惧,手想要反抗却又害怕陆暄会做出别的事情来。

        “吻我。”陆暄看着随橙那双因为各种情绪而泛滥着泪水的眼睛。

        在他看来,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咸湿,过度哭泣过后眼睛也总是红肿。

        随橙最喜欢这样。

        随橙并不喜欢吻任何人,跟陆暄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主动吻过陆暄。

        可是现在陆暄太让人害怕了,红着眼,整个人如同一头亟待狩猎的猛兽,他身上穿的议政长制服没有让他变得温文尔雅,反而是他欲望的催化剂。

        眨掉眼泪,随橙抖着身子,避开陆暄那灼人的目光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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