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言一听顿时惊讶了,腾地起身,忙问道:“我和弥弥在那么偏僻的地方竟也让你偶遇了?那笑笑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当时可是也在场?他有没有说什么?”
见殷文言这样一段话和反应,墨有舒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不用殷文言回答他也猜到了答案。
墨有舒皱了眉头,按着殷文言的肩头让他坐下,调笑着道:“他说,娇弥弥是个好姑娘,可惜你没答应她。”
“是……么?”明明是意料之中,可得到这样的回答,心中还是不由地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原本那莫名的些微紧张,最后竟然变成了失落。
“文言你实话告诉我,你对偃笑,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自小师兄弟两人都是叫的“笑笑”,很少会直接唤他的名,现在乍一听到墨有舒这样问,殷文言还有些恍惚。
“笑笑?能有什么想法,大家不都是师兄弟吗,还能有什么想法?”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墨有舒直视着殷文言,迫使他与自己对视,道。
殷文言默然,墨有舒为何会这么直白的问这种问题,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为何。甚至,一直都是他自己在逃避,他自己在装傻罢了。
见这次没法继续装了,殷文言苦笑:“墨师兄你何苦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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